“他突破了更高层次的境界。” 众龙老祖背负双手，神情无比凝重道。 “我刚发现时，和你现在一样，觉得不可思议、难以想象，但冷静下来后，只感到恐惧、害怕。” 帝虚道连连点头，因为已经感受到了。 “仔细说起来，我和此子还有过一些过节。”帝虚道眼睛微眯，想起之前在帝都召见江炎，好几次差点动手，只是最后都因为各种原因放弃了。 现在一想，幸亏放弃了。 若是当时动了手，那现在就被动了。 “真是不幸中的万幸！” 帝虚道长长出了口气，然后发现因为过于害怕，贴身内衣已被不断冒出的冷汗打湿。 其实虽然都是恐惧和害怕，但众龙老祖和帝虚道有所不同。 帝虚道是为之前差点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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