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 棺材里躺着我姐姐(第1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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棺材里躺着我姐姐(棺材里躺着我姐姐(程——先问缘由,再递台阶,实在不行使点手段把门给她拆了。然而章程还没来得及启用,变故先砸在了他眼前——她在哭。为了一口棺材,为里面那个不知是死是活的女人哭。他瞳孔缩成一条细线,盯着她颤抖的肩膀,一时竟分不清胸口翻上来的那股烦躁是什么。想撕碎青崖?想砸开那扇门?——都不是。那股烦躁,针对的是她自己。他游到她面前,蛇信烦躁地吐了两下,毒舌先于理智开了口:没反应。她甚至没有抬头的意思。寂渺盘旋在她脚边,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一种堪称耻辱的无力,他的毒牙能放倒一头熊,却对这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的哭泣毫无办法。他顿了顿,勉强把语气拧得生硬了些,主动递了个台阶:话音落下,他自己先别扭地偏过了头。哄人这种话,他这条蛇这辈子还是说头一次。他暗自记下这笔账,他的头一回低头,只换来了她几声抽噎。然而下一秒,抽噎声停了。宋尽夏揉了把泛红的眼眶,站起身,拍了拍裙角,语气平静得像刚才崩溃的人不是她:寂渺:他僵在原地,方才酝酿好的所有哄劝、所有盘算,全都烂在了肚子里。她蹲下去,站起来,前后不过几个呼吸,眼睛还红着,人已经冷静了。他莫名有些恼。他压下那点心绪,顺着她伸出的手臂缠上去,竖瞳里的迷茫几乎要溢出来,嘴上却不肯饶人。宋尽夏没再接话,只目视前方,嗓音微哑却稳:寂渺贴着她的腕,半晌,闷闷地“嘶“了一声。他不懂为什么这人能把崩溃和冷静切换得如此干脆,仿佛难过的部分只占了心口很小很小的一块。而更让他不解的是——他似乎连那很小的一块,都没能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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